就在林曜的观测陷入僵局时,月球基地传来消息:赫利俄斯阵列施工时,在环形山底部,挖出了一样不属于任何已知地质的东西。
那是一块石碑。或者说,是一扇门。它嵌在岩层里,表面光滑得不像是几十亿年的产物,上面刻满了符号,每隔几万年,
似乎还被「校准」过一次。
语言学家苏晚被紧急调来。她花了三个月,只破译出一个词。那个词在所有符号体系里反复出现,像是一切的中心。
「它读作『留白』。」苏晚在视频会议上说,「但我更愿意翻译成另一个意思——『擦除』。」
林曜问她,石碑是谁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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