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第一次亲眼目睹「擦除」,是在半年后。赫利俄斯对准了那个「织光者」的遗迹方向,想捕捉它最后的回响。
那天,全频段里,那个遗迹的微弱信号,忽然开始「褪色」。像一幅画被水浸透,颜色一点一点渗开,变淡,最后归于纯白。
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十一秒
。十一秒后,那个存在了几十万年的文明遗迹,从所有频段上,消失了。
林曜知道,那十一秒,就是「擦除」。校对者擦掉一整个文明,只需要十一秒。
他录下了全过程。回放时,他发现被擦除前的一瞬,那个信号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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