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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醒来的时候,躺在旧书店的门口,天刚亮,雨刚停。

他记不清纸间里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有一页纸,是温热的,像人的手。

那本书还在柜台上,但薄了,薄得像一本刚买的作业本。翻开,里面一个字也没有。

谢老头不在。柜台上压着一张字条,

字迹很老:书空了,我也该走了。纸猫,你带着。

陈砚抱起纸猫。纸猫在他怀里开口,声音很轻:他把他最后的名字,填进书里,换了你们所有人出来。

陈砚在店里坐了很久。后来他像谢老头一样,每天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,偶尔有人进来借书。

书角那本空册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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